• 2009-08-13

    虚伪 - [疯言疯语]

    不想虚伪地笑
    不想虚伪地哭
    不想虚伪地说话——比如现在

  • Listen to the Moans
    Look into the Eyes
    So Beautiful Guys

     

  • 看图,不说话

     

  • 某女:好男人的胸怀应该像大海
    我:好男人胸怀应该像沙漠
    某女:我又不是仙人掌

    某女的签名:如果海会说话,如果风爱上沙
    我:海会说话或是海啸,风爱上沙或为沙尘暴

  • 2009-04-30

    偶得 - [疯言疯语]

    <其一>

    未见杨花,江南春已尽。

    <其二>

    纵然古今将相,终也垣堆冢荒。

  • 优雅地孤独着——着实不容易,像生活在一个无声无光的世界,像身处在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境地。

    集体沉默的时代,在等待中暂时跟理想说再见。

  • 2009-04-14

    失而复得 - [喜乐年华]

    我的merida找回来了。

    首先,向阳光星期八的保安致敬。他们的工作如此细致:巡逻时发现我的车没上锁,于是就搬走并加了把锁。绿藤说下班后找保安询问一下的时候,我压根没抱任何希望,以致后来的结果让我措手不及,竟然不像失车时的淡定——终究,谁能逃得出悲喜。

    接下来自然要感谢绿师两口子:饭菜真可口——这跟寻车有什么关系?哈哈

     原来周六的早上,我左手拎着啤酒,右手拎着五花肉,以致忘了锁车——太兴奋了。那天比我更兴奋的应该还有99同学,竟然爬上了南京方向的列车,免费苏锡铁路观光一番,玩到死整到死的充满niubility的人生。

    得之,我所愿,失之,亦无怨。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乱七八糟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早上4点多就醒了,坐起来看书——很久没在醒来后看书了,其实是很久没看书了,于是又想到了以前忙而有序的日子,忽然又想到了拍照,想沿着某条河一直走一直拍:嗯,是个好主意。

  • 2009-04-13

    消息 - [喜乐年华]

    该走的总要走——我的merida终究是不见了。掐指算来,她跟我走过7年了。

    学校里总是丢车,一般人总是丢了就买个更差的车,因为反正总还是要丢的。我却不然:丢辆2手的,我买新车,丢辆凤凰,我决定买merida了,关于这个情节,又该有人诋毁我是室女座的了吧。买merida自然不光是为了好看,更为了好用,为了我能更长久地拥有她——对,当时就是这么想的,我会好好爱护她的。及至两年前的最后一次搬家,这车连辐条都基本未锈,因为除了在路上,她一定是在雨棚或屋里的,下雨天是坚决不用的——未有征兆的急雨除外。

    在我刚打算为她整个容,添点装备,好跟我一起户外生活的时候,她走了。上周六晚上,从舵主家出来,我突然找不到车了。胖墩问我是否很郁闷,我异常淡定,告诉他:不啊,只是有那么一点怅然,该走的总要走。

    郁闷拯救不了过去,反而会伤害未来。

    我还需要另一辆车,也许是merida,也许是trek。

    从昨晚就在疯狂翻爱车的旧照,未果,早上总算在移动硬盘里找到了:这是我给她拍的唯一一张写真,那天的心情应该不错吧?

    PS : 消息,消失的讯息

  • 2009-04-08

    没有自由 - [疯言疯语]

    那一夜,我们在阳朔西街的“没有饭店”聊天,提到了“自由”这个词,于是就成了“没有自由”,真有趣。

    自由,在许多西方国家,也不过是美好的憧憬,在瓷器国,更加只是散布在少数人群中的流言。

     我们这样一点点失去自由:出生时被户口选择,小学被红领巾选择,中学被思想政治选择,大学被高昂的学费选择,毕业后被虚高的房价选择……等我们老了,也许还要被脆弱的社保选择。

     何曾自由过?自由是什么?

    自由就是在宪法约束下的自我解放。在平等基础上确立的合符全民利益的宪法,是自由的保障。自由不是随心所欲,恣意妄为,自由应该是在不剥夺他人自由的前提下处事接物,要有付出和创造,要有分享。自由是任由自己,也是由己及人。自由是一种积极的生存态度,是一种美好的生活状态,是一种信仰——我们要有信仰,但不要信仰什么主义,那是政治把戏,dirty shit般。 仿佛听到一个充满淫威的声音: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,但我反对你所说的每一个字。好吧,我至少还有保持沉默的权利,至少还有思考和觉悟的自由。

  • 2009-03-16

    冷笑话又一 - [喜乐年华]

    话说有一天,上帝没事干,在天堂里走来走去,就走到了天堂的大门口。那里排着长长的队伍,大天使彼得正坐在一张桌子前,给那些要进天堂的人做登记。

    彼得一看到上帝就喜出望外的大叫起来:“GOD!你来得真好,我要去上厕所,你先接个手?” 然后彼得就离开了,上帝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。

    这时桌子前正站着一个老人,上帝看着这个老人花白的头发和枯瘦沧桑的脸,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很深刻的感觉。

    上帝温和的询问老人说:“您生前的职业是什么?” “木匠。”老人回答。

    上帝心里很受震动,连忙问:“您是不是有一个儿子?”老人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悲伤:“是的,可是他在很多年以前就离开了我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我可怜的孩子。”

    上帝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那么……您的儿子,他……他的手脚上是否都被人钉了钉子?” 老人惊讶的望着上帝:“是的,可是,天啊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
    上帝抱住老人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哦!爸爸,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
    老人的脸上也立刻焕发出欢喜的光彩:“哦,我真不敢相信,你长得这么大了啊!真的是你吗?匹诺曹?”

     

    故事可以这样衍生
   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,也可能是唐僧;
   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,也可能是一鸟人;
    手脚被订上钉子的不一定是耶稣,也可能是匹诺曹。
    ^_^

  • 2009-03-09

    也曾暴走 - [走在别处]

        这篇是欠下好久的债,古龙说,欠债总是要还的。

     

    2004年是个值得纪念的年份,那年我毕业了,我工作了,我挣钱了(挣钱了~挣钱了^_^)。

    某一天,发现叶子终于开始离开树枝,想起该执行蓄谋已久的计划了。出于对上海第一街淮海路的景仰,计划的起点就放在淮海西路的西端,从923路淮海西路站起,然后一路盲走,不惜走街串巷,随意而至。不怕迷路,因为一直随身带着地图,这是来上海后养成的好习惯。终点在福州路书城,约了哥们在彼处汇合。

    淮海路1901年开筑,最初冠名宝昌路,注定了她的繁华,十年后沦为法租界的领地,更名霞飞路,国人解放自己后,这个名字也就消失了。大多数新上海人不会知道淮海路的旧名,我是看过一个地下乐队的MV——“霞飞路87号”,才展开调查的呵。

    我斜背单肩包,让双脚与秋天的上海着实亲密地接触。因为一个人走,所以步伐随意,左顾右盼。第一个驻足点在淮海中路1843号,庭院深深,不经意的张望已经感觉到了庄严,这里的主人曾是个拥有伟大的爱情,并为自由与和平奋斗的女人——宋庆龄。为了显示我是个读过书的人,午餐时分就混进上图的读者餐厅,点了份咖喱鸡块,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读书的好处:鸡块真多啊!好像才5块大洋!匝巴匝巴嘴,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还要来吃,结果,到现在……算是把自己的话给吃了。

    两侧沿街而立的法国梧桐,制造了一种非常浪漫的气质,踩在飘落大街的叶子上,说不出的感觉,很安静又很躁动。而我也是带着浪漫的目的行走的,或许这样的暴走本身也算一件浪漫的事情。然而我必须要学着把计划和结果分开,完美的计划跟完美的结果没有必然联系。

    觉得茂名路很有名气,是因为有两家五星级酒店,而发现毛*泽*东故居则是偶然。当时的游客只有我一个人,一名高中生义务讲解员陪我完成了参观。从她那才知道,杨开慧育有三子,老三岸龙一直下落不明,失踪时才三岁。对历史没有足够的兴趣,连我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,还记那么多别人的事情干嘛?茂名路上很多成衣店,想象上海滩的旧风情,仿佛看到洋气的阔太太们进进出出。

    福州路书城总店很少来,我习惯了在网上看书,买书——这不是个好习惯,是懒惰的表现之一。有心情的话应该多逛书店,气氛真的不同,形形色色的人们,都有着近乎相同的渴望:阅读或者视听,这是怎么样的感觉呢,就像是一群安静的饕餮们在聚餐。我没买到想买的东西,哥们喜欢传记和历史,我怕喜好不同导致道路不同,找人很麻烦,于是随便转转就离开了。走的时候又信誓旦旦想以后要常来坐坐。如果一年两次算“常去”的话,我还是兑现了我的誓言的。

    跟朋友同行,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听听不同的意见和建议,这回我又深刻体会到了。在他的建议下,我在路边不起眼的俏佳人音像店找到了那张cd,名字叫——下一个永远。这个夜晚有白色月光,这个年代有你要的永远么?

    晚饭结束,哥们建议走回去,额的神那,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中,好在我有闲情,难得他也有逸致,所以不管是谁迁就谁,我们还是一路的。南京路上有家商铺,陈列着新款的BMW,我们开始想怎么砸玻璃,可惜计划半天,结果找不到工具,好失望啊。终点就在Plaza 66,这是个好的路标,我曾经在附近上班。下班后我偶尔绕道常德路,看看张爱玲旧居的影子,然后坐到恒隆下面的白色长椅上听听音乐,再坐1块的公车回宿舍,这就是我的1块钱的浪漫。如果我有20块,还可以到常德路口的茶餐厅要杯奶茶。如果我有200w……我有么?结论:我是个爱YY的人。

    最近在地图上量了一下,那日的行程不过15公里左右,时间是从日照当空到霓虹初上。以后的日子我还会有这样的激情么?城市的距离可以用脚步丈量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呢?我和你的距离呢?

  • 2009-03-03

    非正常统计 - [道听途说]

    ① 1978年大米为0.12元每斤,现在为1.60元每斤,上涨了13.33倍。

    ② 大白菜当年0.02元每斤,现在为0.6元每斤,上涨了30倍。

    ③ 最普通的一双皮鞋的使用年限,1978年为5年,2008年平均使用年限为1年,使用寿命下降5倍。

    ④ 培养一名大学生,1978年从小学到大学学费为140元,现在从小学到大学要150000元,上涨了1071倍。

    ⑤ 房价,当年100平每月扣房租1.2元,现在100平每月房贷2500元,上涨了2083倍。

    ⑥ 环境污染。按国际马里克期指数,1978年污染指数为0.98。2008年污染指数为1580。污染指数上涨了1612倍。

  • Q:为什么孙悟空大闹天宫时无敌,而取经时次次搬救兵?
    A:因为他知道那些妖精是上头神仙的宠物
    Q:观音是亲民神仙,镇元大仙也和她挺熟,为什么不知道观音的水能救人参果树?
    A:外面传观音和镇元子有些许暧昧
    Q:在最后拿经的时候那俩看经书的问猴子他们要好处,和尚给了他们那个紫金钵,很心痛的样子…猴子不是会变这么多东西,为什么不变个给他们?
    A:那两个看经书的是《鉴宝》栏目头牌专家

    『我要这天,再遮不住我眼,要这地,再埋不了我心,要这众生,都明白我意,要那诸佛,都烟消云散。』——《悟空传》

  •  

    外白渡桥

    外滩

    延安路高架

    延安路高架

    孤独的摄者

    晚安

  • 【结巴】
    饭桌上,某甲污蔑我:JJH前、前、前……女友%&×#@%
    旁边有小孩轻声跟妈妈说:那个叔叔有点结巴
     
    【工作&赚钱】
    某乙高级白领:钱永远赚不够~
    我:那你干嘛还工作?!

  •     大嵛山回来快两周了,一直没心情说说这次的旅程。
        出发之前,有满心的期待,然而恼人的天气给此次的旅程注入了太多失望。两天阴雨,第三天终于放晴了,然而我们却已在回家的路上。
        此外,大嵛山岛不再是无人岛。岛上不光有牧马人,还有了驿馆,有了水泥公路,有了废弃的饮料瓶……
        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.
        该死的墨菲法则。

  • 昨天看完电影,已经有很多感触。但没心思写,有些事情在心头缠绕,挥之不去。

    不谈岩井俊二,因为不了解。不谈日本文化,因为心里有隔膜。只谈影片。我喜欢听有隐喻的故事,看有隐喻的电影,我喜欢含蓄,一直如此。燕尾蝶的隐喻是什么呢?

    YEN Town,是以钱为中心的社会,是城市的郊区,也是城市本身。生活在YEN Town的是一群失落的边缘人,他们没有身份,连他们的下一代也没有,但是YEN Town依然能够存在,这是种畸形的社会形态,畸形的东西,表面上往往给人宽容度增加的错觉。“你们不也是YEN Town出来的么”,我以为是这句话直接要了飞鸿的命,因为他扯掉了一群虚伪者的遮羞布,彻底激怒了警察,警察从来就是暴力的一个代名词。

    我们无法消灭暴力,这是天性,我们如何能毁灭自己?暴力下的温情,才是让我们感动的成分。

    Glico,日本人吃着长大的糖果,竟然是个女人的名字,一个上海女人的日本名字。这里有什么隐喻么?我不想猜。Glico随两个哥哥(梁奎和梁开)来到日本淘金,却深陷YEN Town,不能自拔。与哥哥失散后,她自食其力,出卖身体,但不出卖灵魂。她跟其他妓女不一样,她美丽而且善良,她收留了“毛毛虫”——这是刚刚死去母亲的第二代YEN Town人,给“毛毛虫”起名字——雅井,但却给不了“毛毛虫”身份。Glico和不同的人做爱,但心里深爱飞鸿,“如果我死了,就见不到飞鸿了”,这要人命的爱情。

    飞鸿为了生存,对路人搞恶作剧。有钱之后,他果断而有建设性地经营他和Glico的生活。为了Glico能红,他忍受朋友的误解,甘愿清苦。为了朋友,他忍受警察殴打,绝口不提假币制造者——朗。这是个智慧且坚强的男人。他始终相信有天堂,他一定多么希望Glico能够看见甚至到达天堂,但“天堂存在,却没人见过它”的真理直到飞鸿死去,仍然没有改变。

    朗是个不入世的高人,一个熟谙电子技术的不太冷的杀手,这才是二十一世纪最需要的人才。梁奎自从和Glico失散后,混到黑社会老大,但最终还是死在杀手朗的手里,暴力与暴力的对话,这就是命运,循环不灭的定律。

    燕尾蝶,无论它有多么美丽的传说,终究只是蝶。丑陋于它,与生俱来;美丽于它,弹指瞬间。破碎的燕尾蝶,落在雅井的胸前,而雅井却完成了从毛毛虫到蝴蝶的蜕变。这是燕尾蝶的成长,也是重生。这就是燕尾蝶的隐喻吧。

    影片有暴力和色情,但并不让人讨厌,因为我看到了幽默的元素,岩井俊二一定是个调情高手。影片结束,你还没感觉到高潮么?那是因为我们都已在高潮中死去。

  • 我:女生我都喊妞
    Elsie:喊人家女丑,难怪没人理你
    我:您想多了吧
    我:那妮子更不能喊了
    Elsie:y?
    我:女尼,成师太了
    Elsie:……
    我:最好是喊娘,好女人啊
    我:不过俺亲妈会不高兴!
     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 
    下面这段非得知情人才看得懂了
     
    我: 很冷……
    Elsie: 你空调开得太低了
    我: 心冷
    Elsie: 因为你心里想着冬天
    我: 我要是热呢
    Elsie: 你心里想着辣椒
    我:……()&(^%&%$^
  • 2008-07-28

    黑与白之间 - [疯言疯语]

        今年,第二次目击超美的云,一次是在金泽,今天是第二次。
        一定是得白云才配得上那湛蓝天。
        这样的天不多见,一年中绝大多数时候是灰色的,是灰色的云,亦是灰色的天空,我们已经习惯了这黑与白之间的中间色。
        习惯了在黑与白中间生存,也习惯了在对于错之间徘徊。

  • 2008-06-30

    夏日荷语 - [行行摄摄]

    淡烟微雨芰荷笑,绿盖又红妆。

  •      

    如果脑袋里只有十分的期待,不给意外留些余地,那意外来临时,它会狠狠撞破你的脑袋,再让十分的失望挤进来,将你压垮。

    ——记在前面

            4.14日,在又一次(肯定是又一次!)经历过从云端到大地的崩极后,春月踏青计划终于能得以落实。本来,最初4.8日出游的计划也无法实现,因为那天上海下了一整天雨,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当时正出差在3000里外的沈阳。那几天沈阳也阴沉沉,乍暖还寒。

          中午,康复出院的老板请客,赴约之前,搞定了去杭州的火车票。解决完寡人筷子下大大的龙虾后,便匆匆赶回公司,收拾起背包,偕淑女一同乘上开往车站的地铁。描述一下背包里的物品:水果,水果刀,给淑女们准备的乐事,面巾纸,另一边,毛巾牙刷剃须刀,正红花油创可贴感冒药,还有一件以备万一的衣服。经常有些丢三落四,这次又忘记了:打印的富阳地图,还有口香糖,还好只有两件,没有三四——不过淑女又开始教育我了……

          7点10分,列车到达杭州,小强说已等候多时了——大概估计可能有十几分钟吧。这一路两个钟头,大伙口舌一刻没停,一边吃,一边高谈阔论,其间坐我对过的一个旅客起身,我以为他终于受不了我们的唧唧喳喳,BS我们的素质,要逃离,然而淑女们很自信,说:我们的谈话那么精彩,他怎么舍得离开。果然,片刻后,丫真回来了,原来是去洗手间。对此,我无话可说。点一下名吧:Celine,翟博士,小叶子,钱哥,还有寡人。那位坐我对过可怜的朋友看到的话,还能将这些名字与那些嘴脸对上么?

          出了车站,往东走几十米,就有去富阳的中巴,很方便,7块/人,不必跑到网上说的龙翔桥车站去乘K541。路上打了个盹,差不多就到了。小强凭借一身功夫,在浙江铺下良好关系网,早就通过朋友预定了“亚林所”招待所的三个标准间,60元/间,没住过这么便宜的标间吧,嘿嘿,要不怎么是人家叫小强而不是我们呢。关于“亚林所”,解释一下:全名叫“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亚热带林业研究所”,我们开始都听成“哑铃所”了,想着国人果然有趣,哑铃这玩意也要研究,还如此专业,建了研究所。也难怪我们猜测,国人可以为一本书造个研究院,解决一大批人的就业,何况乎哑铃这样关系大众健身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  招待所名字叫亚林山庄,果然是个山庄,爬完有点陡的十八弯山路,才到了房间,放下背包,准备下山吃饭。晚上走山路要小心说话,不经意间都可能会吓到淑女,哈哈。吃饭的地方也是小强的朋友推荐的,实而且惠。忘了有哪些菜来着,回头得问问两位淑女食神,有几点我可以肯定:一是饭菜都相当可口,二是有淑女喊糯米籽排里的肉太少啦,三是所有菜都被席卷,一些都没浪费。饭毕买了些早餐奶和口香糖,就打车回府了,山庄条件不算很好,但还算干净,可以洗热水澡,淑女们都能将就,几个爷们就更没问题了。小强夫妇一间,两个淑女食神一间,我跟钱哥一间,丫喊累,早早就睡下,我继续看83版的射雕,其时要是再有瓶83年的陈酿就更惬意了。

          D2天,醒的很早,跟早起的鸟儿们一同享受这安静的清晨。其实我也想多睡会,都是择席的毛病惹的祸。大家收拾收拾,山庄前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拍拍照片,好悠闲。山庄春意融融,红的、白的杜鹃花开满山,小树、老树都招摇着一身绿的新装,真是不俗。

          大约8点,小强的朋友帮我们安排的五菱面的到了,送我们去天钟山,路上经过富春江,环境看上去很美,只是江水颜色褐黄褐黄,再过了江,看到连成一片规模和数量都很大的造纸企业时,就想到污染的问题了,还是不要想了,我们不是来考察的啊。

          近一个钟头后,天钟山就横在我们面前了,或者说竖在我们面前,因为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写着“天钟山”的高大石碑。买了票进山,游人很少,这已经让我们很兴奋了,出游就怕人多。更喜者,天气出奇的好,太阳和着清风,温柔地拥抱那山那水和我们,该感谢天公作美。山脚有九曲桥,鱼儿在弱水间自在地游,还有绿的柳。虽是人造的景,却还算自然。山路不崎岖,却充满野趣。小叶子不走正道,一会就飘的不见了,再回来时手里多了许多蕨菜,这是我跟野生的蕨菜初次见面(后来查了一下,蕨菜竟然是传说中的山野菜之王,营养丰富,下次再去天钟山的话目的只有一个:蕨菜和山笋)。翟博士思维异于常人,关心的都是奇形怪状,异于常物的东西,她的发现:蕨菜老了会在顶端长出分叉,像羊角,非常形象。

         突然有淑女尖叫,原来是看见了大壁虎,好大的壁虎,不过可能是其他蜥蜴,反正是蜥蜴目动物就是了,壁虎一般夜间活动的。自此,淑女们开始提心吊胆,开始想象更加可怕的情况:会不会有蛇?淑女们果然厉害,没猜到这个开始,却猜到了结局。后来再往山上走时确实看到蛇,可惜我没看到。

          一路上风景不断:杜鹃花孤单却自由地开在山野和悬崖上;老水车已经转不动年华,静静在山间等待腐朽;竹笋悄悄在生长,又似乎急不可待,将头都挤成那么尖;山间有秋千,Celine开始摇摆,像个邻家女孩,美的让人心醉。

          “龍泓”有飞瀑,转马潭水清澈。吊桥勾起人的童真,我玩的很开心,Celine却怕的要命。织筐潭前留下我们的赞叹。神仙石迹上,风光无限,此处留影最多,其实伊人美胜风景。

          天钟禅院香火没传说中那么旺盛,许是正兴土木的缘故。不信神,但敬神,且拜一拜,这天地间的神和灵。

          穿过禅院,大家都饥肠辘辘了,山间有家小店,小强去化缘,竟化来几张让人倒胃口的大饼,失败啊。随便吃了点别的,喝点水,继续上路,接下来的路就有些崎岖了,淑女们累了,也开始害怕,这里手机没信号,打算下山了,可是却不见了小强和小叶子,这天生的一对啊。山野间除了我们只有草木,Celine放声大喊,天使的音色,魔鬼的音高啊。我也大声喊着Celine的名字,还有三个字——“你在哪”没喊出来,她就出现在眼前了,真是神鬼莫测。好一会,小强和小叶子从两个不同方向出现了,小强说访到守山的人,是个当兵退伍的,小叶子抱回来一个大的竹笋,善哉善哉,赶紧藏起来吧,好在我有备锦囊和马夹袋,不然就得扔掉或者拿到山下主动交罚款去,哈哈。

          路上将小强化来的大饼交给钱哥,钱哥不乐意,使尽了浑身解数,一直想把大饼推销出去,终告失败,看来销售技巧有待提升。

          到了山下终于有了信号,电话叫来早上的五菱,背上我们的战果,回市区。顺道去看过鹳山和富春第一楼后,再回到昨晚就餐的饭店,跟厨师商量了一下,帮我们将笋做了菜,又嫩又脆,真爽口,直后悔没留一点带回来啊。一番饕餮后,大呼心满意足。

          傍晚,杭州站告别钱哥和小强,我率一众淑女登上列车,车上碰到几个素质差的演艺圈(此处念“juan”,去声)的家伙,晦气。售票员卖的票太缺水准,硬把我们四个人拆的七零八落,幸好遇到另外一群可爱的年轻人,运气。凭借我的智慧和过硬的运筹能力,终于把我们的位子换到一起,然后又开始唧唧喳喳,仿佛回到昨天……

          后来据小强说,钱哥那天晚上非拉着他去逛西湖不可。是“拉着”么?!哈哈,真是浪漫到骨子里去了,不过可怜了小强和吃醋的小叶子。……